• 小虾到了美国,从一个小女人变成了一个女愤青,我知道,那是生活所逼。我们俩分隔两地,却用着同一种姿态生活着。

    那是一种孤寂的姿态,像一阵寒风却很刺骨。

    TOEFL读了很长时间,班里的人开始越来越少,每次下课后,我走在夜幕里的徐家汇,华灯齐放,迷幻的彩灯把这座城市点缀的很暧昧,黑暗里看不清路人的脸,只是穿梭在一个个轮廓里。生活里你必须承担,习惯一些东西,好比,一个人......

    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渺小的,安静的外表,却藏着一颗很不安分的心,就像小的时候,上课总爱走神,那是种矛盾。后半年的生活是一种空白,亦可以说是一种挣扎,在抉择与放弃之间。我倔强地说我可以去承受这一切,却依旧抵挡不过空洞。什么是对的,什么错的,得不到答案,生活也许就是一场虚幻。所谓的幸福是什么?谁都无法去定义,幸福是种感官意识,它以一个飘忽状游离在我们的心间。

    我依旧时常矛盾,会恐惧,会不知所措,但生活的路会一直走下去,也许会沾着血迹,生活不能显耀,虚华的光耀会让人可悲。

    那天在大众书局里看到一本设计杂志上有关于AR的个人采访,兴奋的买下了,当被问到,用三个字来形容自己的时候,他说:无力,愚钝,简单。被问怎么形容自己的作品时,他说:没架子,沉默的。

    很高兴,他和我想象的一样,他身兼多职,键盘手,服务生,货车司机,男秘书,伟大的插画师那么的不安分,那么的“鲁莽”。

    我想在我生命中,幸福必定牵连着自由。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理想主义者,可这又何妨呢?

    CYY